的揣测,忽然之间就成了现实。
而他,是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是最后一个知晓的傻瓜。
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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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却是快速的向着郊区的机场驶去,萧然的头靠在车窗上,目光望着窗外闪过的流光溢彩,她的心却不是预期的喜悦和轻松。
仿若是整日闹着不愿意去上学的孩子,忽然有一日真的失去了可以去学校的资格一样,她觉得,这样的心情,该是忐忑不安,茫然无措,和患得患失。
萧然不明白,这该是她渴望的结果啊,可为什么她连笑一笑都觉得艰难?
她闭了眼,去想苏未。
他在美国应该已经安顿好了吧,租住的大概是一个小小的公寓,苏未爱干净,一定布置的特别温馨整洁,不像是孟行止那个人,连袜子都不会洗……
怎么就又想起他了?萧然使劲的摇头,也许他就是甩都甩不掉的魔鬼,所以她才会这样时不时的都会想起他,他带给她的阴影和噩梦太多了,以至于现在成功的逃离了,却还是觉得心口上沉甸甸的。
萧然胡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