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再也没有温度,里面冰冷的情绪要她感觉陌生的可怕,他念着她的名字,却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审判者,而她,是一个可耻的逃犯。
“事已至此。”
孟行止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缓声说道:“你再执拗下去,吃亏的还是你自个儿,你知道我的手段。”
萧然一张脸,瞬间血色全无。
安保大叔看着萧然托着小箱子垂头丧气的跟在孟行止身后离开了,忍不住叹了一声,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好管教了,让长辈深更半夜的来机场抓人……
不想在众人的围观下和他争执,出了机场,萧然却不肯上车,夜风微冷,吹的她头发丝丝缕缕的飞扬起来,杨石带了人远远守在一边,孟行止站在车子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萧然眉毛皱的越来越深,可却固执的没有开口。
“孟行止,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我要走了,我也绝不会跟你回去的,反正寰宇现在总部移到美国,你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了,我爸爸死了,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好怕的……”
“真的没什么好怕的了?”
孟行止扔掉烟蒂,,冷冷睨住她。
萧然垂下长长睫毛:“你总归就是那些招数,还能怎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