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也有一头栽进去的一天。
听到他的询问之时,萧然心脏里一阵刺痛,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可以快刀斩乱麻的事情,忽然变得缠绵而又烦绪,对于孟行止,曾经是身上的毒瘤,恨不得早日一刀切掉,可如今,却又仿佛变成了让人束手无策的旧伤,时不时的就让她痛一下。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她痛恨自己这样的转变,所以她必须要立刻离开,永远的离开,只有逃离了,只有永生不见,她才能获得救赎,让自己回到原本的轨道上去,而不是和他,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是,我从来都是这样想的,想要早日脱离你的掌控,想要早日永远离开,而对于你,也许有过恨或者感激,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她的声音平静淡漠的仿佛是无波的水面,而他,就算是拼尽了全部的力气,也无法在她的波心留下一丁点的涟漪。
孟行止仿佛被抽去了全部的力量,他忽然垂了头,脸贴在她的肩窝里,就那样沉默着,一动不动。
萧然静默了片刻,一点点的从他的身下挪出来,孟行止没有抬头,萧然飞快的坐起来,拿了自己的衣服胡乱套好,鞋子在外面的鞋架上,她甚至顾不得穿上拖鞋,就那样赤着脚跑出了客厅,孟行止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