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难听点,你却是禽兽不如!我父亲死的这么惨,你身为孟家的人不说同仇敌忾,竟然处处护着仇人的女儿,孟行止!事到如今,你落的这样的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
“不要说萧湛不是杀人凶手,就算他是,罪也不及萧然。”
“那又怎样?谁让她姓萧?”孟昭笑的阴鹫:“我知道你巴不得我父亲死呢,父亲死了,整个孟家就是你的了,可惜你算盘打错了,被个女人迷的晕三倒四的,孟行止,我真是瞧不起你,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儿?离了孟家,变成个穷光蛋,谁还如以往那样敬着你?不过……我的好三叔,我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这样糊涂,我又怎么可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孟昭低低笑起来,那笑却是淬着毒的畅快。
孟行止却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话说完了?萧然人在哪?我们之间的是非恩怨与她无关,你放她走,想做什么冲我来。”
“三叔还真是情深意重。”孟昭笑的讽刺:“怎么说您也是我三叔,一家人,我也不会喊打喊杀的,萧然好端端的,我也没动她,把她弄来,就是想见见三叔而已。”
“你说她好好儿的就好好儿的?至少让我看一眼她人到底怎么样。”
孟行止的声音清晰传来,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