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也把话撂在这了,我不会对定宜放手,她从前吃了多少苦,收了多少委屈,以后我一点点的补偿……”
容锦忽然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摇了摇:“任少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定宜不想见你,也不需要你的补偿,你若是真的觉得有愧,那么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要再打扰她!”
任司曜一张脸骤然白了白,可却仍是强撑着沙哑开口:“我明白,只是——我做不到!”
“容锦,让任少爷进来!”
门内却忽然响起定宜的声音,脆生生的,仿佛还含着笑,只是……这般的她,却更让他觉得难受。
容锦不再阻拦,高志彬却恨咧咧的磨了磨牙,任司曜推门进去,萧然和鹿鹿对望一眼,却并不看他,默然的出了房间。
“等等呢?”
定宜坐在那里,额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只是留下了一片粉色的印迹,任司曜的目光落在那里,渐渐的呆了。
“任少?”
定宜微微的挑眉,又唤了一声,任司曜骤地回过神来:“……定宜。”
定宜对他一笑,那笑容礼貌,却又透着几分生疏,任司曜只觉得心口里一阵刺着疼,他慌地避开目光,“等等很好,他下午从幼稚园回来就会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