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和她在场子里的洗手间狭路相逢,她转身想走,却被我一把堵住了去路。
“你想干嘛”刘齐珊双手环胸,警惕地看着我。
“刘齐珊,做服务员的工资还不够吗就算不够,坐台小姐的钱还少吗为什么要出台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呢”即使我们在学校里并不对付,但毕竟我们俩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因为生活而选择了一条我们不愿走的路,我并不想看到她一点点堕落下去。
刘齐珊看着我,冷冷说了一句:“林初,你以为现在做个服务员,就觉得自己比我清高吗我告诉你,早晚有一天,你会变得跟我一样。”
只是短短几天的工夫,我却觉得,她在我看来竟然前所未有的陌生,三年的相处,在我眼中文静胆怯的姑娘,有一天竟然会变成这样。
我和刘齐珊的谈话不欢而散,自从那日之后,我依旧做着我的包厢服务员,因为和小风相熟,所以他不仅寻了个机会,把伤好痊愈的晓琳一块调到了天字房,还经常将我们俩安排在一块,让我们去照顾那些不那么难缠的客人,这段时间,在小风的帮助下,我和晓琳的日子一下子好过了许多。
因为身上还背负着欠陈老师的一万块钱和小风那里的三千块钱,所以我又接了个家教的兼职,每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