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独在异乡的他除了烹饪再无其他,想必他的生活孤单而平淡,一直拉着我说了好久的话才结束,
蒋少搂着我走出餐厅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皱着,看着我闷声说了一句:“为什么意大利人在结束对话时,一定要来个飞吻,意大利人都这么勾搭小姑娘,”
我“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何止是飞吻,国外还有贴面吻和吻手礼,尤其意大利老爷爷对中国小女孩儿有着一种天生的宠爱,我想若不是蒋少站在我旁边,说不定结束对话时,我收到的就不是飞吻,而是贴面吻了,
蒋少高中毕业后,就直接在国外上了大学,按理说对于外国人的社交礼仪,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可是这时候的他,却像个郁闷的小孩,跟我埋怨刚才那个意大利老爷爷跟我之间的亲密互动,
“笑什么,”他看着我笑出了声,一脸的不满,倾身朝我靠近,冷着一张脸问我,“说,你是不是挺乐意被他勾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