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惊喜”的欢迎仪式后,正好对上周少那张嬉笑的脸,
他的手上还拿着彩带喷罐,笑呵呵地迎上来,问:“怎么样,我这欢迎仪式还可以吧,”
蒋少冷哼了一句:“幼稚,”
这种事情果然也只有周少这样的人能做的出来,此时他都快跳脚了,追着蒋少问:“喂,屹繁,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可都算准了时间等你进门的,你怎么还说我幼稚啊,”
蒋少冷着一张脸,根本没搭理周少的问话,而是细致地帮我一点点取下落在头上的彩带,
周少在旁边看到这个画面,推了推坐在他身旁的赵三少,揶揄地说了一句:“哟哟哟,真是百年难遇啊,某人开始心疼媳妇儿了哟~”
我和蒋少都没搭理周少这个幼稚鬼,等我们俩头上的彩带都处理完之后,蒋少靠在椅背上,问了一句:“怎么还不上菜,”
“就等你这句话呢,”周少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捧着一道道精美菜肴的侍者推门进来,开始上菜,
周少趁着侍者上菜的工夫,敲着一双筷子问蒋少:“怎么样,整几瓶,”
蒋少摇了摇头:“今儿不来了,”
周少急着凑到蒋少身边,问道:“屹繁,你不会是为赵三儿在省钱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