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陡然意识到什么,连忙从床上下来,飞快地往房门那边跑,却死活打不开房门,
“蒋屹繁,你这个人渣,”
他竟然想把我关在这里,
我恨恨地踹了好几脚房门,但都无济于事,这扇门根本就不可能让我撞开,卧室里总共就一扇门和一扇窗,门踹不开,为了出去,我更不可能去跳窗,因为窗子下面就是养着荷花和金鱼的水塘,里面估计还有淤泥,加上我又不会游泳,跳下去跟自个儿找死没什么区别,
看来,我是被彻底关在这里了,
我怔怔地在卧室里一圈圈地绕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眼神忽然瞥到床头柜,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过去打开下面的一层抽屉,将自己的身份证和学生证拿出来全部塞在身上的口袋里,那里还放着几张他之前给我的卡,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将卡重新放在了那里,没有拿,
万一跟蒋少谈崩了,我就什么都不要,拿着自己的证件走,反正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他买的,我当初怎么来的,现在干脆孑然一身地走,
我在卧室里反反复复绕了好几圈,都一直没有等到人给我开门,身上虽然还有手机,但现在这个时候,我根本想不到自己可以找谁帮忙,
晓琳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