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屹繁的陪伴下,我渐渐走出了失去孩子的痛苦,只是偶尔还会做梦梦到那个死去的孩子,一直在梦里对我哭,每次做这样的梦醒来,枕头都会沾湿一片,
忘了是回别墅的第几天,我接到了晓琳的电话,
隔着电话,我听见她对我说对不起,说她要带着孩子离开海城这个伤心地,回到老家安心地生下这个孩子,她将出租房的钥匙托付给了物业,让我有空去那边取,
最后,她对我说:“阿初,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晓琳的电话很短,没多久就结束了,
可是,当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却始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晓琳,她是我在夜场碰到的第一个朋友,
在我们都是服务员的时候,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只是,这份友谊在一天天的消耗下,现在还能剩下多少,
我不怪她,但自始至终,心里面就像是有了一个隔阂,有了这么一个坎儿,不管怎么跨,我始终跨不过去
生活恢复了先前千篇一律的无聊,打开电视看新闻的时候,电视台上铺天盖地都是蒋家内部资金融资出现问题的报道,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蒋叔叔和蒋阿姨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