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给你脸,可你偏偏自己不要脸,”他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力度有些大,弄得我的下巴疼的要死,可他就是不松手,“你不是要谈生意吗,怎么不来找我,你但凡自个儿往我身上贴,你要多少生意我会不给你,”
说话间,我看到他将衬衫的领带松开,然后解开了衬衫上的纽扣,一脸嘲讽地看着我:“你不是想谈生意吗,我给你一条捷径,跟我睡一次,你要多大的单子,我都签给你,”
“蒋屹繁,你疯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他妈就是这么一个为了生意能往别人身上贴的人,”
“当初,你为了那个所谓的好姐妹,不是跟我上了床,现在,跟我再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耐不住寂寞去找别人,”
他的话说的越来越下流,根本没有给我留一点底线,原先,我为了不让晓琳坐牢,去求他帮忙,可是到头来,晓琳害的我流产,而我和蒋屹繁,就这样在爱恨交织中牵扯在一起,从那一次开始,他就觉得我是一个轻贱的人了,是吗,
要是早已料到今天发生的一切,或许在一开始,我就会选择做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只有自己的心狠了,硬了,才能在这个人人算计着过日子的社会,练就铜墙铁壁般的盔甲,保护着自己,不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