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长时间地紧绷着,一刻都不曾放松,如今,我终于看到了赵莫轩,一种安心的感觉慢慢袭来,从中国的海城一路来到泰国,就是为了找他,好在,他来找我了,他真的来找我了,
我一直倒在赵莫轩的怀里,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虽然人迷迷糊糊,但浅浅的意识却还在,我抱着赵莫轩的腰不放,将他抱得很紧,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离我而去了,
到了后来,我是被医生处理伤口时痛醒的,因为子弹还留在我的体内,所以必须先把子弹取出来,才能上药包扎,直升机最后停留的地方并不在城市之中,跟坤颂先前将我关着的地方有些像,在一片深山老林中,临时找了个医生,但麻药却没地方寻,
我痛的感觉整个人都快死了一样,那颗子弹陷的位置有些深,照着医生那架势,完全是要把我的肉割开后,再把子弹给挖出来,
我痛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嘴唇发白,生生觉得自己就会这么痛死过去,赵莫轩看着这样子,心急如焚,只是他只能握着我的手,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如今的医疗条件,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就连这个医生,都找的极其不容易,
因为我一直忍不住叫唤着,医治我的医生有些看不下去,斟酌着向赵莫轩问道:“先生,要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