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体验剧痛的同时却看不到一丁点的血迹。
一部分是让他们恐惧,这种柔体上的折磨比见血封喉的匕首更加难以接受,一点一点侵蚀他们咬紧的牙关。
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逼问出任何的信息。
回到家,站在浴室的花洒下,冷傲健硕的身体与温热的水亲密接触,等到自己一身轻松出来之后已经是凌晨2点了。
从仓库回来他的脸色一直紧绷,脑袋里总是回想着那个男人说的话。
他在跟自己生气,恨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关忆心,让她遭受了那么大的屈辱,那天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那两个男人肯定会将她侵犯。
都是因为自己,间接害了她。
这样想着,冷傲吞下一口杯中的龙舌兰,放下杯子,迅速起身玄关处拿起外套便开门离去。
现在的他想要去看看关忆心,想要将她用如怀中从此保护起来。
“呵呵,那你记得明天来看我哦...”银铃般的笑声从VIP病房传出,关忆心温柔的说。
“恩,只要你不嫌弃...”电话那头的男声也温柔的说。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是你不嫌弃我才好,在美国的时候我和妹妹老是给你添麻烦,亏你还交我们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