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些夸奖人的话变得这般不值钱了?”
心腹嬷嬷极有眼‘色’地上前几步,奉上了盏热茶,轻声道:“听说,那位可是安平郡主最为疼爱的外孙‘女’。”
“安平郡主?”武候王妃挑了挑眉,“这偌大的盛京,再也找不着比安平郡主还要蠢的人了!”
说什么“爱屋及乌”,实则,不过是掩饰自己心虚和愧疚的藉口。
说什么疼爱杜芷萱这个小号的钱涵梦,实则,不过是因为明知勇诚候府老夫人和自己的恩怨情仇,却碍于诸多莫名其妙的缘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钱涵梦落入虎‘穴’,被勇诚候府那帮人给折腾得红颜早逝。
呸!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都是些虚伪的理由!
毕竟,安平郡主可是长公主最疼爱的姑娘,又颇得太后看重,想要搅黄了勇诚候府和将军府的联姻,那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然,事实上,武候王妃之所以会这般憎恨安平郡主,并刻意漠视安平郡主当年的境况,而歪曲了许多事实,却是因为安平郡主一生都遇各路贵人帮扶的顺风顺水的生活,和她这种依靠自己一人之力拼杀,直到老王爷去世后才坐稳了王妃之位的人,有着最本质的天差地别。
人的嫉妒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