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兵刃或者一般的铁器,岂不真的会一挥而断?削铁如泥,削铁如泥,古人诚不欺我啊!”
“师父,还没完呢!你看,吹毛断发、兵不血刃,说的都是这把剑!”
杨老看到吴迪拿着宝剑好像准备给机器猫一下狠的,虽然知道这小子是在作势,可仍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行了,你小子,这么锋利,你拿在手上乱比划个什么劲!”
常老呵呵笑了两声,说道:
“东西是你的,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做也用不着我来教你。我只提醒你一句,毕竟是传承数千年的东西,能不冒险还是不要冒险的好。来,你们两个过来,我觉得,小五这次带回来的东西里边,湛卢剑只能占到第二位,要说珍贵的程度,应当以这尊大鼎为第一。”
大鼎?吴迪从奖池里挑出的那件大鼎正是决赛的对手弗里曼的那件青铜古鼎。这是一件四足双耳的方鼎,说是大鼎其实有点不太准确,因为它只有五十多厘米高,但是形制古拙,气派森严,确实很有一种大气的感觉。
“你知道毛公鼎?这件青铜鼎不但和毛公鼎的高矮差不多,而且,有两项关键的数据还远超毛公鼎!”
杨老绕着古鼎转了一圈,笑道:
“没错,毛公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