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觉得他这种状况可以通过爱上一个人来解决,毕竟情感疗法效果总是惊人。”
“所以呢?”郑雨桐听了他的话,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是的,如你所想,我让他试着爱上你。”景轩苦笑,“他不肯告诉别人,以防止被别人捉住把柄造成威胁,我原本学习外科,后来转了系修心理。这段时间,我觉得他逐渐在好转,他应该也在努力爱你,只是我忘记调查一下你,没想到你会有个前男友。”
“怎么会这样?”郑雨桐喃喃道,心里乱极了。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顾西弦会说了两次他太失望了,是因为他曾经把她当做治愈的希望吗?
这种感觉,她懂,在顾家暗无天日的时光里,她也将秦之炀当成希望。
而希望破灭的痛苦,她更清楚。
她叹息一口气,心中原本对他汹涌的恨减少了一些。
“我给他打的麻醉枪,加大了药量,却也只能让他昏迷两个小时,他以前接受过特种兵强度的训练,身体有抗药性,能迷倒他很不容易。不过这是极限,再加重药量,就会导致极大的副作用,所以趁着这两个小时,离开吧,去到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景轩说着,自顾西弦口袋里拿出手铐的钥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