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问我想不想做什么。”
顾西弦又笑了声,答应下来:“好。”
郑雨桐立刻转过头来,睁大眼睛看他,他竟然真的同意以家属身份参加公司福利出游?
她呆呆的样子像极了吃东西时被吓住了的松鼠,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溜圆,顾西弦更加愉悦,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一切都如你所愿。”
郑雨桐心里柔软一片,几乎软化成水。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郑雨桐还有些恍惚,这样的顾西弦就像是罂粟一样,危险却迷人,她简直要对他上瘾了。
她给景轩打电话,询问顾西弦大概还有多久会好起来,她问的认真,而景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回答的非常认真:“最多还有一个月,西弦的病就会彻底痊愈。”
一个月,三十天,那么短的时间,郑雨桐上一秒还沉浸在顾西弦难得的温柔里,下一秒却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中再也存不住一点温暖。
她突然觉得,深秋冷的不亚于寒冬。
她觉得自己就是在作死,明明日子过的好好的,但是却偏偏想保持清醒,但是真的知道了离开的时间,她又后悔问了景轩。她也不想这样纠结来纠结去,像是小女生一样,但是她却又无法控制自己。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