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环对着一个穿着白色医师袍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道:“景瑜,你这是什么意思?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景瑜正是景轩的儿子,景轩长的非常像他,不顾景瑜脸上更加沧桑成熟,他也是景家私人医院的院长,他摇摇头:“老爷子,我不能让你带走顾总。”
“你倒是忠心,但他是怎么对你的。”顾振环着急带走顾西弦,自然说话专门戳他伤口,“景轩被顾西弦弄到非洲生死不知,你竟然还维护他?”
“这是景家的使命。”景瑜寸步不让。
顾振环气急了,指着景瑜道:“好,好,你竟敢这么跟我作对,真以为我今天带不走他?”
“谁都不许带走顾西弦!”郑雨桐沉了脸,低声喝道,“顾老爷子,在座众位都知道您的打算,你觉得顾西弦是那种没有准备的人,即便他死了,有些东西也未必能落到你的手里!”
她是气急了才这么口不择言,完全不去考虑后果,只想让顾振环忌惮,因此不惜扯谎。
“你什么意思?”顾振环面对三番四次跳出来的郑雨桐,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只不过郑雨桐说的话太诛心,才让他耐着心逼问她。
郑雨桐脸上一派从容,与顾西弦谈生意时候的表现如出一辙,完全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