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手紧紧握着手机,纠结烦乱。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担心,给顾西弦拨去了电话。
在等待接通的时间里,郑雨桐闭着眼睛,暗骂,你真是没救了。
她想努力反驳,不是的,她只是担心他的安危,她打电话也不会多说别的,只是问一问情况。
但是这样的理由,顾西弦会相信吗?
不过手机却迟迟没有接通,郑雨桐以为顾西弦睡着了,特意多响了一会儿,直到电话传来温柔的女音提醒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郑雨桐心思烦乱,再没了睡意,顾西弦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年轻男人毫不停顿的扣动了扳机,因为消音器的缘故只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噗”响,子弹没入被子里,却没有肉体被击中的声响,反而像是打进了棉花里。
男人察觉不对,猛地一掀被子,借着走廊的灯光看见,床上的人形并不是顾西弦,而是另一床被子,只不过被折成人体的形状。
不好,中计了。年轻男人迅速反应过来,转身朝门外跑去,但是已经晚了,病房的灯,啪的一声,亮了。
十来个保镖冲过来将病房门守住,他们个个手里都持了手枪,正对准了病房中间的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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