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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白子步步败退,城墙失守,最后黑子落下,尘埃落定,少的惨败。
“我又输了。”少的那个也没沮丧,就是有些苦恼,她爷爷太厉害了,尽管有意让招,但她还是输的一败涂地。
老的那个哈哈一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点评道:“你才学了几天,有这样的水平已经是天资聪颖了。”
“好吧,那我们再来?”
“嗯。不过你胸中满是战意,行事锐利是好事,但是切记要顾全大局,不要顾此失彼。”老的语重心长,“就如同你做事情,有想法是好的,但要思前想后,走一步,看三步。”
“好,我知道了,爷爷。”
两人正是郑伯安跟郑雨桐。
“你父亲当年也下的一手好围棋,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郑伯安语气里充满怀念,“他天资聪颖,十几岁就崭露头角,当时整个京城,都羡慕我有这么个毓秀的好儿子。只可惜……唉。”
郑雨桐安静听着,知道他只是在怀念,因而并没有出声打扰。
她在老宅修养,因为空气新鲜,环境也好,因此心情好了一些,再加上两边厨子变了花样的做菜,各种补汤轮番上,郑雨桐总算养回了一点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