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贵手,放过我们,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林岫玉也说道:“对啊雨桐,我跟你爸好歹也是拉扯你,我们不敢居功,但是郑家只有一个印刷厂,被你们连番折腾,几乎要破产了。雨桐,你是个心善的孩子,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郑雨桐觉得好笑,“我还什么都没做,你们就把我说的那么恶毒,果然还是一贯会颠倒黑白呢。”
郑国安脸色一变,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在郑雨桐面前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高,因此即便是求人,也不那么诚恳,如今郑雨桐并不好糊弄,自然一下子就戳穿了。
“雨桐,是我们错了。”郑国安真的惹不起郑雨桐,她动动手指,他们便尸骨无存,他突然下了沙发,扑通一声跪在郑雨桐面前,“我给你跪下了,雨桐,我可以登报解除我们的关系,以后你就高枕无忧做郑家的小姐,我们绝不拖你的后腿。”
郑雨桐侧身不受这一跪,郑国安怎么说也是长辈,她没有坦然受着的道理,尽管他该跪下。
郑国安其实说的没错,虽然他们对她百般折磨,但好歹将她养大了,按理说应该扯平了,但是还有一件事,如骨鲠在喉,让她每每想起,就觉得心痛如绞。
她说:“郑国安,你想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