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景轩心疼郑雨桐,“要是你做不到让她幸福,就不要打扰她。”
景轩一直是顾西弦的追随者,一向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但是为了郑雨桐,他不得不这么开口,若是顾西弦还是不懂得怎么爱一个人,又不肯放过郑雨桐,那她真是太可怜了。
“我会用余生爱她。”顾西弦目光望着郑雨桐进去的地方,眼眸里是从未有过的深情。
“那就好好对她吧,给她她想要的。”景轩道。
“嗯。”
她身体瘫软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她手背的血管慢慢流淌进去,已经睡着了。
郑雨桐喝醉酒之后,若是没人折腾她,她就能迅速睡着,顾西弦也打扰她,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第二天郑雨桐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一柄斧头,将她的脑袋劈开的痛感,她呻吟着醒过来,捂着脑袋哼哼,努力回想着她这是怎么了。
但是只回忆起来她惩治了唐菲菲,心情抑郁然后去酒吧喝酒,喝完酒之后的回忆全部断片,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撑起身子,费力半倚着,从医院的布置跟窗外的风景就能看出来,她这是又到了景氏。
正难受着,门突然被打开,郑雨桐转过头来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