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出去了,怎么还呆在这里面,孵蛋呢?”
“出去也是一个人。”顾西弦语气淡漠。
安铭彦一想也是,顾西弦原本过年时候会回到老宅跟那帮人斗心眼,今年撕破了脸,肯定回不去,郑雨桐吧,又去了郑家,就是出去了,也独自过年,太可怜了。
安铭彦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简直是拯救顾西弦于寂寞之中啊,真该给他发个奖状。
他来了兴致,拿出电话给南宫煜打电话:“南宫,你家里不也乌烟瘴气么,来西弦这里,咱们仨斗地主,这里头清净。”
“你没病吧。”南宫煜哭笑不得,不过挂了电话立刻就赶过来了。
安铭彦还真从看守所摸出一副牌,兴致勃勃的要斗地主,不过顾西弦跟南宫煜都不陪他疯,两人反而讨论起将来的合作以及洛城的发展前景规划来,安铭彦百无聊赖趴在桌上,看着他们在这里面谈生意,也算是别出心裁,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看守所值班的警察也过了个热闹的年,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听着他们聊天,觉得豪门的人果然跟他们不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时间一点点接近零点,电视里面的主持人也开始倒计时,郑伯安已经回房间睡下,郑暄跟郑曜也带着夫人休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