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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弦光裸着上身,象牙白一般白皙的皮肤大喇喇的露出来,他的身材瘦削,但依然蕴含着力量,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已经不太清晰的人鱼线隐没在浴巾里,引人遐想……
听到郑雨桐的话,顾西弦解释道:“第一,在家里不需要穿,第二,浴袍被你穿走了。”
郑雨桐这才反应过来,确实,她身上穿着顾西弦的衣服,自然顾西弦就没什么可穿。
但是她又不能还给他,只要别过脸去不看他。
不过顾西弦也不是用美男计,而是另一种计谋。
他去给郑雨桐热牛奶,然后端了一杯放到他的面前,弯腰的时候突然嘶的一声倒吸口冷气。
“你怎么了?”郑雨桐一直眼角余光关注他的动作,听到他倒吸冷气便问他。
“后背刚刚被扯到,有些痛,不过没事。”顾西弦淡淡回答。
郑雨桐猛然想起来,他的后背那里受过伤。
顾西弦在昏迷的那段时间,因为伤口太深不能平躺,只能侧躺或者趴着,郑雨桐替他擦身的时候,每每看到那处伤可见骨的伤口,就心里刺痛。
这伤,是为了她受的。
现在想起来,确实很久没有见到那处伤口了,也不知道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