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现在看起来可怜,但是如果当时郑雨桐没有反应过来,硫酸泼到顾西弦身上,或者她没有那么幸运,被硫酸泼在脸上,那么可怜的是谁呢?
坐到车里,郑雨桐叹口气,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坏人,想要害人。他们从不曾检讨是否是自己的过错,一旦出现问题,就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甚至极端的害人。
郑雨桐也曾有过悲惨经历,但是她从来没有生过报复或者害人的想法,可见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郑戎自从被顾西弦挂了电话,便再没有打过来,郑雨桐松了口气,以为郑戎先去找地方休息,便决定回房间好好想一下该怎么跟他说。
结果一打开房门郑雨桐就呆住了,因为郑戎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郑雨桐反射性就将顾西弦往外推,不过他们已经进来,郑雨桐哪里推得动顾西弦。而顾西弦也握住了她的手指,带着笑意道:“既然见了面,怎么能不打声招呼。”
郑戎也站了起来,大步走过来,颀长的身躯气场十足,冷着脸道:“顾总,感谢你将雨桐送过来,但时间不早,就不留你,请自便。”
“郑总这话有问题。”顾西弦同样气势不输于他,两人几乎平分秋色,“你跟雨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