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后迅速赶往医院,医生还在抢救,不过情况已经不大乐观。
在郑雨桐来到郑家之前,郑伯安就几次病危,但因为心中有所挂念,因而一直挺过来了,之后见到郑雨桐,便更加好起来。
郑戎一直觉得郑伯安会一直好下去,谁知道竟然这么突然。
郑雨桐站在医院走廊,急得团团转,心里一直在祈祷郑伯安可以转危为安。
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当初顾西弦被推进急救室,她便是仿佛历经一次酷刑。
郑家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予了温暖,郑伯安更是对她非常照顾,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如果郑伯安真的是她的爷爷该多好。
现在她真的希望,郑伯安能够挺过来,哪怕要折她寿命。
她眼睛发酸,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
郑戎也是一脸肃穆,沉默站着。忽而他动了,大步走到假装担忧着急的旁支郑家的人面前,低声喝问:“你对爷爷说了什么?!”
冷厉的声音让郑雨桐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郑戎已经完全没了往常的温雅,像是一只嗜血的狮子,正紧紧盯着那人。
那人也是一位长辈,名字叫做郑怀素,他纵然见多识广,也被郑戎的气势骇住,几乎吐露实情:“我没有说什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