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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桐走后,房间里静默片刻,郑暄强忍着眼泪,与荣成着手安排后事,郑怀素被人带走,控制起来。
郑戎一直跪在地上,已经泪流满面,他恨不能把郑怀素碎尸万段,但最想杀的人却是自己。
如果不是他没有控制住他的感情,如果不是不慎被郑伯安发现,他现在就不会因为受刺激过度而过世,还会和蔼的陪着他们,下围棋喝茶。
郑暄连看都不看郑戎一眼,为老爷子穿上寿衣之后,抬来梓木棺材,将他轻轻放到里面。
在合上棺材的一瞬间,郑暄强忍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久居高位,对世故人情已经麻木,但是对于亲人离去,依然心如刀割,他母亲早逝,郑伯安算是亲手将他们几个拉扯长大,尽管郑伯安对于孩子严苛,但也是因为对他们寄予厚望。
之后接连失去大哥大嫂与四弟,郑暄作为二子,帮着父亲担负起这个家,始知父亲不易。
一朝丧父,郑暄只觉人生惶恐。
棺木即将被抬回郑家,郑暄望着跪着的郑戎,哑着声音说道:“起来吧,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郑戎咬牙,将眼泪抹去,想亲自抬棺木回去,却被郑暄拂开:“不必了,父亲恐怕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