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微卷的,但我当时并没有分清楚。”
他脸上露出一个难以形容的笑,苦涩的让人心里发堵,又莫名怜悯。
郑雨桐喃喃道:“是的,我头发是直的。”
男人对女人的头发总是分不清楚,看不出微卷中卷大卷的区别,就像他们猜不到女人化妆品多少钱,衣服款式看不出区别,郑戎即便观察入微,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清楚,况且当时完全没有想到,郑雨桐身上会带着别人的头发,因而闹出了这么一个大乌龙。
郑雨桐失魂落魄的蹲下来,并没有为自己真的是郑家人而感到开心,只有无尽的疲惫感。
命运真的跟他们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然后又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捂着脸,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要不要再验一遍?”郑雨桐提出来,虽然失误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
郑暄摇头:“雨桐,荣成是采了你的血来做的,失误不会存在。”
郑雨桐想问是是什么时候,但是现在问了也没有必要,荣成管家的能力她知道,既然郑暄也这么说,那就错不了了。
郑戎疲惫道:“所有的错都在我,你不必自责,也不要推辞,我已经不配做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