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是不是等的着急了?我怕给你打了电话你会要求过来,到时候西弦控制不住就不好了,你不要怪我们。”
郑雨桐突然有种愧疚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含糊过去,然后问他:“他的病情到底怎样才会康复?”她实在心疼他。
景轩叹口气:“这种心理疾病其实治疗起来并不复杂,只是拖得时间太久,又总有各种事情中途打断治疗,因此就变得棘手起来。我现在有个推测,西弦要想康复,还是要解开他疾病的来源。”
“这么说的话,西弦是没办法康复了吗?”郑雨桐知道顾西弦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那就是他母亲的死,但是他母亲已经过世,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景轩也非常困扰:“我将这个情况隐去了西弦的身份跟导师说了,导师倒是建议找到西弦的父亲。”
顾建瑄?郑雨桐想到了这个名字。
她对顾建瑄的印象并不好,毕竟一个害的妻子抑郁自杀又飞快再婚的人怎么也让人喜欢不起来,若是真找到他,恐怕顾西弦要做的事情不是治疗,而是让他消失。
依照她对顾西弦的了解,他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的。
“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郑雨桐想了想,道,“不然若是再刺激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