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也是喝了不少。
等到散席时,顾西弦饶是酒量极佳也有些晕眩了。
有人过来试图搀扶他回房间,顾西弦却挥挥手说不用,他脑袋晕沉,对声音图像非常敏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吵得他脑袋都疼了,但还记得回去的房间的路。
就在快要走到的时候,突然前面一阵喧哗声,喊有人自杀了之类,许多侍应生都冲了过去。
顾西弦对自杀非常敏感,他原本不想凑过去,但是一转过走廊,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她的手腕血肉模糊,割的极深。
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深深刺激到了顾西弦,他不经意瞥到了女人的脸,一双凤眸倏然睁大,满脸的震惊。
女人长得非常秀美,尽管闭着眼睛,依然可以看出她的美,像是一副中世纪的油画,美得让人无法产生旖旎,只会静静欣赏。
但是顾西弦震惊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这个女人跟他曾经自杀的母亲,一模一样!
他的呼吸急促,眼眸里猩红一片,似乎回到了十岁那年,他的母亲也是这样,穿着一身白衣服,毫无生气的躺在血泊中。
他的头疼越来越厉害,仿佛有一把锤子在狠狠敲击他的脑袋,疼得他几乎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