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法律,顾先生想要争夺,恐怕也是打不赢。”
“你这个女人……”顾建瑄似乎没想到郑雨桐这么难缠,所有的路都给他堵死了,但是想到顾西弦之前未婚妻告诉过他的郑雨桐之前的作为,以及出身,又强硬起来,“你跟顾西弦似乎还没有结婚,法律上可不承认你是他的妻子。”
“所以呢?”郑雨桐针锋相对,“你是要认定顾西弦已经死亡?”
她之前做过杂志社编辑,也采访过不少人物,嘴皮子都练出来了,她一旦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逻辑会非常严谨,鲜少有人能说的过她。
顾建瑄头一次跟她交锋,不知她的底细,蓦地就被她逼到死路,暗道这个女人果然心思深陈。
不过顾建瑄也是做过总裁的人,闻言立刻反击道:“现在不是讲情感的时候,西弦的生死并不是你执掌顾氏的理由。”
“所以呢?”郑雨桐语气越发冷漠,“顾先生觉得,一个连亲生儿子都不顾的人,会掌管好一个企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顾氏在您手上的时候,几年都没有什么太大发展?不知道以人为本的理念,在顾先生看来是不是觉得非常可笑?”
郑雨桐从头到尾语气都没有重过,不疾不徐的跟他交锋,却成功让顾建瑄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