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意识的又是一紧,他轻吻她发的薄唇里吐出绵长又厚重的呼吸。
她说不恨他,可是也不会原谅。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知道那晚破她身的人就是眼下拥着她的人,是他雷曜,那她会怎样?
会带着儿子离开他,会误以为他是因为亏欠而接近她吗?
傅岚烟,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说还是不说?
不说,我心里难受,我想跟你坦白,想求得你的原谅,想要跟儿子相认,光明正大的听哲林叫我一声爸爸。
可说了,以你的性格会原谅我吗?
怕是不会吧,你会离开我,会带着儿子弃我而去,对吗?
为什么我们偏偏要以这种方式相遇,是我上辈子造孽太多,还是你罪孽太重,以至于我们要接受这样的折磨。
擦了擦眼泪,傅岚烟转过身来问身后的人,“曜,你有在听吗?”
“嗯。”轻轻嗯了一声,雷曜只觉得胸口一阵一阵的发疼。
很想要让她住口,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像是在往他胸口里戳刀子,可,她不说出来的话,就永远也无法走出过去。
其实他知道,在他面前揭开伤疤,她比他要痛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