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破伤风,就这样挺好。”
她的手很滑,不知道抹了啥样的护手霜,有股淡淡的香味。我挠了挠她手心,她立刻把手松开了,红着脸说:“这瓶碘伏给你,还有医用纱布,你记得勤换。”说完摊开掌心,说:“好了,付钱。”
我问她多少钱,她却冲我吐了吐舌头说逗我玩呢,不要钱,让我赶紧走,她还要吃饭呢。我说:“今天谢了啊,改天我请你吃饭。”
李燕妮一口就给回绝了,说:“想约我,你想得美。”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她还挺可爱的,她呆呆得看着我,然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离开医务室,我赶紧打了个车去找刘水,可她不在家,我寻思她应该去上班了,就又回了学校,准备晚上再来,到学校以后,我看到有一辆警车停在那,也没多想,不过当我从警车旁路过时,两个人突然走过来,问我是不是王阳,我说是,他们让我去警局走一趟。
原来这两个是警察,可是他们为啥要逮我?忐忑的跟他们上了车以后,我一问才知道,原来张恒被人用砖头砸了脑袋,送进了医院,现在昏迷不醒了,而有人举报说,那个替他开瓢的人,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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