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才怎么都不敢背叛她,不然她把这事儿告诉学校,还有他的父母,他也就没法做人了。
本来我还担心明天没法操纵他呢,现在我可就不怕了,我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张恒,问他陈建在哪,张恒说他把陈建关在酒吧里的地下室呢。
我说我找陈建有事,问他方不方便见,张恒很爽快的说咱都是兄弟了,还说这么见外的话干啥。挂了点话,我有点想笑,虽然我跟张恒的过节已经解决了,但我根本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真心把他当兄弟的。
打车返回酒吧之后,张恒早就等在了门口,见我来,他冲我招招手,带着我从酒吧的小门进入了地下室,我在里面见到了陈建,他趴在地上,跟条死狗似的。
我走过去,说:“陈建,你是不是拿我手机了?”
陈建恐惧的看着我,低着头不说话,我冷笑着说:“你小子行啊,本来我只是想适当地给你个教训,没想到你竟然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最重要的人再也不想理我了?你说这个仇我要怎么报?”
陈建喊我阳哥,说他也是迫不得已,求我放过他一次,我说我不想放过他,如果杀人不犯法,我想弄死他。说完,我把他手机举到他面前,说:“不过你这手机里真是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