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装作肩膀痛,她顿时不敢动了,小鸟依人的靠在我怀里,担心的问我怎么样了,我可怜兮兮的说疼,她忙说:“都是你,乱动什么?快把我放开,别扯到伤口了。”
我说动不了了,一动就疼,不然她就这么让我抱会儿吧,正好我身体冷的不行。
裴清雅想说什么,但还是乖乖的靠在我怀里没乱动,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说:“漂亮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啦?”
裴清雅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那就说说她什么时候知道我俩婚约开始吧。她咬了咬唇,说她十八岁的时候就听她妈说了,不过听说我那时候才八岁,她就没在意,觉得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包办婚姻啊,直到她妈自杀,她跟她爸闹翻,她走投无路才选择来我家。
虽然她说起这些时语气很平淡,但我却明白她那段日子一定很难熬。我说一切都过去了,她说是啊,一切都过去了,但有些心结是解不开的。说完,她看着我,问我会不会怪她骗我,我笑了笑说:“怪倒是不怪,就是想到你那一口一个‘建林’‘建林’的,我心里就不舒服。”
裴清雅娇羞的说她那是硬着头皮喊得,只是她到现在都不明白我爸为啥不准她以‘姐姐’的身份住进我家,说完还狐疑的看向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