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我就跟裴清雅去了一趟精神病院。我爸知道我要去上海发展的时候,跟我说让我万事小心,还说作为父亲,他其实只希望我能做一个普通人,只是这是不可能了,还跟我说对不起,是他连累了我。
我不由红了眼睛,我说我才要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之前太自我,从不在乎他的处境,现在他也不会这样。
我爸摸摸我的脑袋,说:“我不怪你,现在这样也好,不然在外面每天被人算计多累?阳阳,到了上海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还有,常常给清雅打电话,她真的为你付出了很多。”
我说我知道了,我会常常联系她的。我爸还想说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当我好奇的问他想说啥时,他只是叹了口气,跟我说要走的话就快点回去收拾,别耽误时间,我说好,让他也注意身体,他太瘦了。
离开精神病院,一路上我都挺沮丧的,除去刘鑫不说,我其实挺喜欢我住了十八年的地方,只是现在我不得不背井离乡,而我还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一时间各种情绪纷至沓来。
收拾好东西以后,我跟裴清雅逛了一天的街,她给我买了好些东西带上,其中包括内裤袜子这些小东西,细心的让我感到温暖。
到了晚上,阿强跑来接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