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那中年大汉手劲极大,拽住了她的手腕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出来。
萧晚忍着疼,大叫:“救命!救……唔……”
嘴巴被他捂住,他强行拉着她往暗处走,萧晚心里又惊又惧,急的眼泪都快掉了出来。
怎么办?
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应,报应她在医院里不该跟那个女人那样说话?
酒吧里劲爆的音乐震天响,五彩斑斓的灯光掩盖住了丑陋,萧晚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摁到了墙壁上……
“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不会碰她。”
万念俱灰中,忽然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听在绝境之中的萧晚耳朵里,如同一道天籁。
她一阵大喜。
有救了!
……
李臆刚从美利坚回来没几天,圈子里的发小自然是给他接风的接风,洗尘的洗尘,一通闹腾。
VIP包厢里的经理知道这几位爷都是大来头,不敢怠慢,准备了一水儿的大姑娘任这几位爷玩乐,因为酒精的缘故,这些大少爷们各自搂了个姑娘抱在怀里,不成调不成样的玩开了。
傅子珩今晚喝多几杯,这会儿靠在沙发里,身边也坐了一个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