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这才缓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时花痴了。
“老K。”
“过。”
“一个二。”
“大王。”
“……”
萧晚成了拿牌的丫鬟,基本上是傅子珩在跟他们较量,她帮忙打牌。看他沉着冷静,出手果敢,头脑清楚,每一局每一招看似随意其实是经心算计过的,一局渐渐到尾声,李臆和汪洋竟然额头出了细细的冷汗,表情都凝重起来。
萧晚心里大赞他不鸣则己一鸣则惊人,简直爽死了。
玩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赢回了输出去的多少钱,萧晚只知道自己一张脸笑的快成了一朵花。
这个男人,太牛`逼了吧,她第一次打心眼里佩服他。
还玩几局基本上可以扭转乾坤,萧晚正得意间,汪洋和李臆齐齐摇头不玩了。
“哎,怎么就不玩了?”萧晚拿他们的堵她的话来噎他们,“你看我手气正好,现在不玩你不是坑人呢吧。”
李臆:“……”
汪洋:“……”
傅子珩看她一眼,嘴角微勾:“别过了。”
萧晚不是不知道收敛和见好就收的人,嘻嘻一笑,点了点头。
在灯光下她一张脸素净澄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