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是八月十五?”
汪洋起身,整了整衣服,“你说呢。”
李臆一怔,然后叹了口气,“每年那天珩哥都会大醉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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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出包厢萧晚就跳了起来:“喂喂喂,轻点轻点行不行?你捏的痛死我了!”
紧紧抓着她胳膊的手一怔,接着脚下步子停下,傅子珩松开了手,看了她一眼:“对不起。”
他主动道歉,萧晚也不好意斤斤计较,揉着被他弄疼的地方,狐疑的瞄他,他神色极不对劲,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眉间更是带着隐忍的烦躁。
“咳,那什么我也跟你道歉好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包厢里说了他的坏话而生气,萧晚拉下脸说。
傅子珩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他手指微凉,握在她手里激的她手心也跟着温度下降了许多,萧晚皱了皱眉,只觉得他抓着自己的手指收的越来越紧。
出了KTV来车边,傅子珩将车拉开把她摁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又弯腰进来替她扣好了安全带,这才转身上了驾驶位。做这一切他一个字也没说,萧晚看着他的脸色只觉得他现在格外的不正常。
“喂,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