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傅子珩斜睨了他一眼:“你那个小破公司我是真的看不上眼。”
“我擦!”李臆差点拍桌子跳起来,“看不起还要把你老婆往我那里送,什逻辑啊您这是!”
“她不愿意做我的秘书,所以只能往你那里送了。”
李臆呵呵的yin笑:“去给我做秘书么?”然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使唤萧晚,她既然跟傅子珩是夫妻,使唤她就相当于使唤傅子珩,那感觉想想就很爽啊。
傅子珩白了他一眼,“你给她找个轻松的记者的事做。”
“我那是娱乐公司啊,她能做的只有娱记,那公作可一点也不轻松。”李臆实话实说。
傅子珩拧眉想了想,这才问身边的人:“你怎么想的?”
咬着的吸管松开,咽下嘴里的果汁,萧晚道:“你不是都帮我安排好了么?还需要问我的意见?”
小东西生气了?
傅子珩放下手里的酒杯,探身过去,扳过她的脸:“不想去他的公司?”
他最近越发的没节操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面不改色的和她姿势亲昵,他不害臊,她还害臊好不好!萧晚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是我不愿意去啊,我的志向更本不是娱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