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他就去我那里做客。”
“那就让他去啊。”萧晚不解。
傅子珩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萧晚瞬间就明白了:“你不想让你爸去,是不是?”
傅子珩目不斜视的开车。
“他终究是你父亲,你不能像对待仇人一样对他,何苦呢。”萧晚叹气。
傅子珩笑了:“你这是在劝我要和他搞好关系?”
“呃,算是吧。”
“那你知不知道他当年做了些什么事?”
“什么事?”
“我母亲去世不过半年,他就娶了那个女人,每年忌日,他从不去墓园看我母亲,而那个女人的生日,他却大张旗鼓的举办,你说我该不该恨他,嗯?”傅子珩侧首,目光平静,瞧不出情绪。
萧晚愣了一愣,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所以我现在还能回去和他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饭,已经最大的忍耐了。”
他说完这句,便不在说话,车厢里陷入了沉寂。
萧晚侧目看他,他半张俊挺的脸上全是一片冷硬之声,大有这个话题就这此结束,不想在提了的感觉,萧晚张了张嘴,把肚子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很快到了傅宅,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