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了功,喂,如此严肃的事,为什么被他这样一说,她自责慌乱的心情一点都没有了。
看着她展颜的笑容,傅子珩也跟着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等她头发全干了之后,傅子珩也从浴室里出来了,看到她还坐在床头,傅子珩皱眉:“睡觉!”
“哦。”她依言上床。
“到那边去。”傅子珩在一边坐下,指了指另一边。
“嗯。”萧晚懒的起来,就势一滚,滚到了另一边。
“小心!”
傅子珩手一抓,将快要滚落到地上的人给带了回来。
萧晚吐了吐舌头:“滚过了。”
傅子珩无奈:“盖上被子。”
“哦。”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半响之后,萧晚看着天花板忍不住说话:“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和你对我说话的口吻,简直就是把像对待女儿一样对待啊……”
傅子珩嘴角抽了抽:“我有这么老派?”
“是啊。”萧晚点点头,“越来越觉得你像我父亲,而不是丈夫。”
话刚落,腰间一只手摸索着过来,从她睡衣下摆里钻了进来,然后顺势而上,单手握住她的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