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揍你一顿!”
这话一出,李臆哪里还能不乖乖的当起了小丫头的保姆,她上哪,他就去哪,总之这半天他都小心的陪着她,让她心情尽量的阳光,不去想那些恼人烦心的事。
萧晚烦躁的起来又坐下,坐下又起来,李臆瞥了她一眼,懒懒的:“你干嘛呢祖宗?”
“他让你来就来了,为什么还把家里的电视和电脑都给关了,还有我的手机,他到底拿到哪里去了?”萧晚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告诉我!”
李臆却笑了:“小丫头,要是有哪个男人这样用心对我,我笑还来不及呢,管他什么电视啊电脑啊。”
萧晚眯眼:“要是有哪个男人这样对你……”
“呸,死丫头别瞎想,老子一时说溜了嘴!你那丫是什么眼神,老子堂堂的一个纯爷们,你别用看死同性恋的眼光看老子!”
“你急个什么劲啊,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
跟他斗了一翻嘴,郁闷消去了不少,萧晚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抱了个抱枕在手上,双腿屈膝坐着,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道:“没有电脑电视就算了,为什么他连我手机都拿走了,这样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嘛……”
“你不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