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珩竟然觉得心虚,移开视线将杯子放到桌子上面,“我去叫医过来给你看一下……”
刚要起身,手腕被人拉住。
傅子珩回头:“怎么了?”
“楚然呢?”
萧晚看着他,一字一句问。
傅子珩表情僵了一下,“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其他的事……”
“楚、然、呢!”
她打断他的话,甚至够起了上半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
傅子珩叹了口气:“他没事,在隔壁的病房。”
“哦。”
萧晚松了口气,松开他的手,不带一丝眷恋,累极了似的闭上眼,没有在跟他说一句话。
傅子珩盯着她的脸,眉间拧起,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慌乱。
她看自己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可是哪里不一样,他却说不出来。
揉了揉眉心,傅子珩转身出去了,他刚一走,躺在床上的萧晚就睁开了眼睛。
医生来病房里对她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检查,最后检查结果表明,身体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能出院,只有腿上的伤口麻烦些。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虽然没有那么严重,可腿伤还是不容小觑,至少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