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让他心慌意乱,甚至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只有选择最笨的一个方法,那就是留在她身边,陪着她,让她日日夜夜看着自己。
这样仿佛就能让她知道,告诉她,他还是留在她身边,她不能无视他,不能远离他,不能不喜欢他,甚至不能对他……失望!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可以说,很讨厌。
*
这个病房绝对是高级VIP的,傅子珩抱着她来到转角的小房门,然后伸手拧开门进去居然是一个小型的浴室。
由于她不能走动,傅子珩全程抱着她,弯腰把她放到了马桶上,眼看着还要伸手去替她解裤子。
萧晚捂着了裤头有些窘:“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看了她一眼,傅子珩点点头:“好了叫我。”
“嗯。”
她点头答应后傅子珩就拉开门出去了,来到窗边将窗子打开,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烟出来,打火点上。
烟草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可这两天他却经常烟不离手,只有当烟草的味道吸入肺腑之后,他才感觉到舒服一点。
一根烟燃尽,洗手间里却一丁点的动静也没有,傅子珩皱了皱眉,举眯来到门前伸手敲门:“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