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低垂着双眸,似乎是真的在考虑他说的话。
“听到我说的……”
李臆张嘴还要说什么,萧晚忽然抬头截住了他的话,直直看着他:“或许你说的都对,可我心里受的伤该怎么办?李臆,在我最危险最需要人的时候,傅子珩如果选择的是我,这一辈子我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可最后关头他选择了别的女人,不是我,你知道么?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掏出了心脏,然后踩到地上碾碎,疼的要死,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臆怔住了。
萧晚不在跟他多言,收回了目光去看楚然。
*
傅子珩去楼下包扎伤口的时候,医生看到他流水的手指和青肿一片的脸颊时,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一边做消毒一边包扎伤口时,医生打趣道:“你的伤是被什么咬的?看牙印是人为的,可看狠劲就不像人为的了,如果还深一点,你根手指头就要废了。”
咬他的那人,得有多恨他才能下的了这个狠口啊。
傅子珩脸色沉郁,医生看了一眼抖了一下,立刻不敢在多言。
包扎好了伤口出了医院,傅子珩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这才驱车出了停车场往公司里去。
开到一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