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又默默的把她吃剩下的东西收拾干净了,萧晚靠在床头手里拿杂志经心的看,两个人谁也不出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时不时走动的脚步声。
萧晚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高大的背影略显落寞。
终究是没忍住,萧晚开口:“你到底吃早餐了没有?”
傅子珩头也没回,也没出声。
“喂。”萧晚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终于收拾干净了,傅子珩转身回头,抽过纸巾一点一点的擦手,目光锁定在她身上:“现在打算理我了?”
萧晚一怔。
“四天,这四天里你跟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主动理我次数连三次都没有。”傅子珩一字一句道,“萧晚,你到底怎么了?”
说完,他走上前两步,和她的距离拉近。
萧晚立刻移开目光。
又来了,傅子珩只觉得充满了无力感,看着她的侧脸,他浓黑的眉峰皱起,那种无处可发的怒气让他挫败。她什么也不说,只知道回避,对他爱理不理,就像拿着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来回的拉锯。
她想逃避问题,他偏要她直视。
他心里不好受,也绝对不会让她舒坦。
想要痛苦,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