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子珩站在床尾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
不到七点萧晚就睡着了,这样的后果导致她十一点钟的时候忽然醒了过去,睁眼一看,病房里除了亮着一盏台灯,在无其它。
她觉得有些口渴,翻了个身坐起来去拿茶杯,一转头看到不远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时,差点吓的叫出了声。
定睛看了一眼,她才认出了那是傅子珩。
拍了拍胸口,又吐出了一口气压惊,萧晚嘟哝一句:“装神弄鬼……”
然后摸到了茶到杯,仰头一口喝了。
喝了一大瓶水的后果就是没过半个小时,她开始内急,只好又慢慢的摸索着起来,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去了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大事后萧晚浑身舒爽,拉开门正要出去,一抬头,门外影影影绰绰站着一道身影,吓的她差点从原地跳起来。
“……傅子珩……”萧晚捂着被他一个晚上连吓了两次的心脏,大怒:“跟你鬼一样,你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现在确实像个鬼,头发凌乱,穿着白衬衣,还有那张半明半暗的脸颊上高高的肿起一大片,瞥到他的脸,萧晚有些心虚,他脸上这伤,是她今天白天那本厚厚的杂志砸到的。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