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方面的天赋啊,以后如果在记者界混不下去我看我还是可以改行去当一个厨师的,你说是不是啊?”
滔滔不绝的说完后,萧晚这才发现楚然一直没有接她的话,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飘着淡淡绯红的耳梢,她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不会是发烧了吧……”
楚然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啊,额头的温度摸起来很正常啊。”摸了摸=他的额头,萧晚又用手试了试自己,一模一样,没有分毫的差别。
可是,为什么他的耳朵和脸颊有些红。
吃饭吃的?
嗯,肯定是这样,吃饭使人身体温度上升,所以脸红什么的很正常。
饭后萧晚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坐在病房里陪楚然说话,不自不觉天色就暗了下去,其实一整个下午都是她在说话,他只是安静的听着,说到好笑的时候两人会相视一笑。
她没心没肺惯了,所以没注意到楚然看她的眼神变化,越来的越幽暗、深邃……
一直到将近五点的时候,萧晚这才惊觉外面的天色已经非常的暗了,她拿了保温桶起身,懊恼道:“你晚餐怎么办?”
“我现在不饿。”
“不可能,不会是骗我的吧。”这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