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演戏。”
傅子珩说完这句,提着手里的保温盒率先上了车。
萧晚咬牙切齿瞪着他的背影,车窗降下来,露出他半张好看的俊脸,抬抬下巴:“不上来?”
不上去能成么?从这里走出去的她本来就有伤的腿一定会残废,而且,保温盒还在他的手上。
阴险!
萧晚低低咒骂了一句,慢慢挪过去拉开车门上去了。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男人嘴角微微一勾。
半开的窗子有风吹进来,萧晚抖了抖肩膀,傅子珩蹙眉:“冷?”
“不冷!”萧晚看也没看他,吐出两个字。
傅子珩定定看了她半响后,什么话也没有在说,启动车子离开。
*
医院。
“肯定很饿了吧?”萧晚朝躺在病床上的楚然抱歉一笑,拿出保温盒,一阵扑鼻的香味飘了出来。
“没有。”楚然淡淡回答了一句,目光却盯在一旁淡然从着的傅子珩,“你来干什么?”
语气不大好。
萧晚还没开口解释,傅子珩先出了声,“你是我弟弟,来看看你怎么了。”
呕……萧晚差点被他情深意重的兄弟情说的给吐了。
傅子珩斜